Thursday, December 4, 2008

1203

前些日子的我啊,你在一個微冷的夜讀了幾段文字,當時的內心想必多少感到震撼的吧,楊華<黑潮集>裡的:
"黑潮!
掀起浪濤,顛簸氾濫,
搖撼著宇宙。"
這十五個字是多麼的氣勢磅礡,充滿熱情,連你那顆不怎麼努力跳動的心臟,都感受到海水的撞擊。楊雲萍寫的<鱷魚>:
"我靜止著不動,但地球卻還是在那裡運動。
這裡的水是多麼的冷呵,再稍稍地溫暖一些吧。
然而,寒冷,寒冷,
啊,寒冷,唯有我尾巴的劍,卻永遠鋒利,絕不黝暗。"
是啊!地球還是在那裡轉動,卻是如此得令人不寒而慄,於是你捫心自問了:是否也有如同鱷魚般的堅持?與鋒利的劍,真理的劍?
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happylosheng/9629371
看了這個以後,我決定與你稍微說幾句話,你的疑問我確實無法幫你回答,作為今日的我,其實與你並沒有太大的區別,你有的毛病依然存在於我身上,像是一種不可思議的遺傳,只不過這個傳遞者是時間。回道我想跟你說的幾句話,我相信你一定也有讀到另外幾個字吧!同樣的黑潮集裡頭,另外有一段這樣的記述:
"大風!
你不要瑟瑟得嚇人,
小弟弟要睡了。"
前些日子的我啊,是不是與波濤洶湧的黑潮相比,顯得稍微軟弱了呢?但是這種抑鬱為什麼到了今天,可以將搖撼宇宙的潮水給吞沒而成為靜默?
我仍可以感受到刺骨的寒冷,但是我有的,不是鋒利的劍,而是眼淚。前些日子的我啊,請問你熱熊熊的心火,真的可以熔解鐵索嗎?反抗真的有用嗎?我知道你一定會取笑我,並且大聲的吶喊,但是我卻要用很懦弱的語氣問你,反抗真的有用嗎?為什麼我只有看到廢墟與淚水?熱熊熊的火焰並沒有熔解鐵索,反而被冷漠的歧視給澆熄了。如果我們是那隻鱷魚,我們手中握的那把真理之劍真的鋒利嗎?我真的搞不明白了。前些日子的我啊,請問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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