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任何方法來証明,
找不到任何方法來反對。
就從毀壞自己開始吧。
但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努力渴死者呢?
還是一個懦弱的人,
以毀壞的口號來建設自己情緒上的悲壯,
最後以一種自己認可的方式宣示死亡已發生。
諷刺的是,這個循環只會被自己知道。
純粹的發生,純粹的結束。
終於認清自己一直以來都跟自己的影子活著。
今夜我聽馬勒第六號交響曲第三樂章 中庸的行板(Andante moderato),
很想邊流淚邊死去。
可惜我終究不是一個渴死者,而是一團行屍走肉。
Thursday, February 19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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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:
陪我一起當活屍吧,科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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