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February 22, 2009

0222

舔了一整夜的酒與菸,
我們笑著,
失去睡意的臃腫,
擺脫不了失水的表情。
我們笑者,
像是久旱的表皮龜裂,
我們笑者,
食物與眼淚不斷湧出,
不是哀傷,不是愉悅,
夢想本不該屬於我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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