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March 16, 2010

0315

我只是不停得踩著踏板,臉上還有早上蒐集的陽光

也許現在可以做一個發光的夢,因為糠疹被暫時遺忘。

想在夢裡遇見寫異鄉人的那個卡繆 ,我的青春曾經是阿爾及利亞的太陽。

希望,希望

當時一定充滿著真理與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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